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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援行动》 《志工身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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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工身影·清扫大队】 和泥浆淤沙奋战 双早上还哭丧着脸,看着一片凌乱的家不知如何是好; ◎撰文/黄海祥 摄影/林炎煌 巴士停在花莲县光复大兴村早已被土石流掩盖的甘蔗田,我们要来协助受灾户清理满布淤泥的家园。 下车往村内走去,道路两旁堆着沙土,田不像田,柚子园里的柚子一粒一粒躺在地上;今年是不会有收成了。 领了工具,向受灾的住户前进。天啊!屋子内外的淤沙至少有一尺厚。 来到屋后,看到许多杂物及被沙土掩埋、只露出排气管的机车;我原本以为这些是资源回收物,没想到他们却是屋主平日在使用的家具。 我拿起一样东西问屋主:「阿姨,这是不是可以丢了?」 「洗一洗还可以用。」 我拿起另一样东西问:「这是不是可以不要了?」 「不行,那还要。」 再转过头时,看到阿姨正试着拔出卡在泥沙中的雨衣,我跟阿姨说:「那 「已经没有钱可以买了!」 听到她这么说,我的心好酸。阿姨还特别交代:「机车是别人的,挖出来洗洗还要还给别人,不可以丢。」 因为沙土很黏,圆锹一铲下就几乎拔不出来,必须花费两倍力气才能挖起一些些沙土,让我上气难接下气、汗水直流。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一位七十二岁的志工阿嬷每铲一下,就念一句佛号。 「阿嬷,休息一下,不要太累了!」 「不会啦,大家都一样。」 我们又说:「阿嬷,休息一下,我们年轻人来就好了。」 「没关系啦,不做事我会不好意思的……」阿嬷笑笑地婉谢。
就在这天即将结束之际,人与泥浆淤沙的交战终于画下完美句点,阿姨拿出椅子坐在门口和我们聊天。早上,阿姨还哭丧着脸,看着一片凌乱的家不知如何是好;如今,当清扫暂告一段落,她总算露出一丝笑容。 志工阿嬷上前安慰,阿姨彷佛看到妈妈一样,抱着阿嬷哭着说:「看到您来好高兴!台风那天我好害怕……」阿嬷跟她说:「不要怕!都过去了,我们都会祝福你!」 是啊!我不但会在心中默默祝福阿姨,更会为受灾区里的每一位乡亲祈福! 资料来源:取自《慈济道侣》第375期·2001/09/01
专业扫除大队 自备圆锹、竹扫帚,身戴手套、斗笠、长筒雨靴, ◆放下粉笔 拿起锄头 原本到花莲参加暑期营队的慈济教师联谊会成员们,出现在灾区,不落人后地拿着水桶,把一桶一桶的泥土从民宅中清运出来。他们尽管满身汗水脏泥,但脸上的笑意和心中的丰收却是谁都感受得到的。 中区教师曾富荣是第一次拿锄头,「有块地堆积了十公分厚的泥沙,很难施力,我以前以为农家乐,实际去做了才知道农家一点都不乐,很辛苦的。我发现自己说要去帮助人家,力量却又不是很坚强。」 尽管个人力量不大,但这些老师们从一大早就努力工作,一直在挖掘、运土;工作到下午三点多时,曾富荣说:「我觉得我真的做不下去了,我想我是不是要稍微小寐一下。可是,我想起我穿的是慈济制服,我有责任为灾民服务,于是喝了水,深呼吸一口气,再继续清理。」(张旭宜)
花莲慈济医院呼吸治疗科主任杨治国、内分泌外科主任黄士铭及妇产科洪英俊医师,周日的清早出现在医院大厅,黄色志工背心、帽子、毛巾、雨鞋一应俱全;原来这是花莲慈院医师、护士、医技及行政人员,集合准备前往灾区协助灾民清扫家园。 杨治国主任被分派到光复乡大兴村民权街九十巷二号打扫,平常手执听诊器看诊的他,拿起圆锹竟也架式十足。「我平常就有运动的习惯,每天都会游泳一千公尺锻炼体力。」 虽说如此,待在空气不流通的室内工作,闷热有如烤箱一般;下午四点,他带着全组人员做了短暂休息,在灌进一瓶水后,提振精神喊道:「伙伴们,这是最后一波进攻了,到收工前能做多少,大家就尽量做吧!」 慈院放射科主任李超群夫妻俩被分派到大兴村民生街一间民宅打扫,屋主是一对七十多岁的老夫妇。李主任常会因喘不过气来而频频休息,「年轻如我都觉得清扫污泥颇感吃力,如果让那对老夫妻自己清理房子,又不知要花多少时日?」 慈济骨髓捐赠中心副主任杨国梁连打扫了三天,穿着雨鞋的脚都起了水泡,直至痛到不能走路才停止工作;长期旅居加拿大的他形容,铲土就像铲雪一样,他把为灾民的付出当作是在自家门口铲雪般地自在。 急诊处的四名护理人员利用下班和上班前的空档时间,在护理长王长祷的带领下加入打扫志工行列。「比起铲土工作,帮病人打针显然容易多了!我们都是女生,做起劳力工作虽然累,但还是很卖力喔!」(黄秀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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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来源:取自《慈济道侣》第374期·2001/08/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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