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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援助关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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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澎湖·陪伴罹难者家属】 魂归来兮 一束菊花抛向大海、无尽的思念注涌在一声声呼喊中, 撰文/范毓雯 发生空难,对罹难者家属而言,寻获亲人遗体是悲恸中唯一的安慰;灾后数日,每天都有家属前往赤
「忆慈姊姊,你赶快回来,爸爸、妈妈还有我都很想你。你最怕冷了,等你回来,我才要回台湾……」罹难者林忆慈的妹妹独自前来澎湖,形单影只地拿着姊姊生前最喜欢穿的衣服呼喊着。 「范惠婷,现全身,范惠婷,现全身……」家属们手捧地藏王菩萨像与往生者的遗照面向大海整齐划一地呼喊着;梵呗声响起,大家又齐声唱佛号,祈祷身体能寻获,灵能安息。 「乃 哭红的双眼、泛红的鼻头,是罹难者家属的共同特徵;挥洒着漫天冥纸、一束菊花抛向大海,家属只希望亲人别忘了回家的路。 香柱白烟在海风中飘散,法师引领家属念诵《大悲咒》。世间一切一如《梁皇宝忏》经文所述:「草露风霜闪电光,堪叹人生不久长;有生有死皆有命,无来无去亦无生。魂飞魄散归何处,性朗心空望故乡。」 资料来源:取自《慈济道侣》第393期·2002/06/01
凝望
525海军舰艇,一路无声航行于无息的海面上。 一束菊花抛向天际,随着海风坠入海面,悲,无需多言了。 因为无言,所以只能凝望这一切。 当八个月大的小婴儿,不哭不闹,只是有着如天使般宁静的睡容,静静躺在棺木之中;小婴儿的父亲不言、不语、无动、无泪,也静静地看着心肝宝贝,未曾游移的眼神最后因往生被覆盖,而阻断这最后的凝视…… 一对姊弟,一上船后自始至终跪在甲板上,陪伴在侧的华航志工频频要他们起来,或将椅子递送上前,但两人不为所动,只悬念沈于海中的爸爸。 一位太太,不再一如数天来歇斯底里地呐喊、否定,站在军舰栏杆旁的她,穿起先生既长又宽的西装,拉开两侧衣摆,若一切如昔,这样的动作定是顺势将先生紧紧拥入怀中。 那样的凝望到后来,你会试着想移开视线,最后,也仅能静静凝望大海。若一位旁人的心情已是如此,又如何形容罹难者家属乘以数千、数万无以计量的恸? 就在蔡兰卿的儿女们,仍将这段经历,一字一句倾吐成话语表达出来时,悲恸中的感恩会让你被某种人性光辉所深深触动,那于心翻涌的情绪会让你在撰稿之中,数度停笔。 因为他们所做的,不只是为了对爸爸、妈妈的追忆,他们的倾诉是期盼同样遭遇的家属,好好继续往后的日子,不容易,但别放弃。 当蔡兰卿的孩子们,以至哀的心情祝福爸妈乘愿再来,并会好好照顾自己和家人来为整个访谈画下句点时,一转头望向灵堂遗照中的蔡兰卿,始终就以淡淡的笑意也凝望着大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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