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推荐语

【序】
 
  大喜大舍济含识
 
  认识不朽的容颜
 
  大爱长存 大舍常在

 

 

   

 

《序二》
认识不朽的容颜

◎慈济医学暨人文社会学院副院长/赖其万

虽然我并不是专修解剖学的学者,但是认识了慈济医学院解剖学科,却是我与这医学院结缘的一大因素。

去年(一九九八年)一月中参观了慈济医学院解剖学科,与曾应龙教授一席深谈,而后又拜读了张荣攀先生所编的好书《生死自在》,一时百感交集,无法自抑而动笔写了一篇文章〈生命的尊严─参观慈济医学院解剖学科〉。去年八月,我结束了在国外二十三年的生涯,回国加入了慈济医学院及医院的阵营。前一阵子荣攀先生告诉我,他打算收集证严上人在遗体捐赠研讨会的开示、八十五与八十六年的医学生在解剖学科结业时写给舍身菩萨的信、遗体捐赠者的家属所写的文章以及他自己的两篇文章,集结出版《85.86无语良师》。他很客气地问我,是否可以把我的文章也编入。我当时真是受宠若惊。

之后,荣攀把这本书所有收集的文章以及两篇序文给我先睹为快,同时邀我为此书再写一篇序。既然解剖学科与我如此有缘,而我来到慈济之后,在这方面也有了些更贴心的感受,所以就慨然承诺下来。

回国后没多久,我到台大医院会诊了一位在高雄行医的医师的父亲。事后我告诉这位医师,我与台大的诸位名医一样,无法确定他父亲的诊断。我也很坦然地告诉他复原的机会微乎其微,恐怕将来靠病理解剖才能找出正确的诊断。想不到几天以后,这位医师打电话来告诉我,他们家属都认为应该尊重他们父亲以前表示过的意愿,在往生之后要捐出遗体供慈济医学院大体解剖学教学使用。我们彼此都是医生,都了解就这个案而言,病理解剖是要比大体解剖来得重要,而与病理学科、解剖学科的专家们讨论后,却发觉这两者只能选择一种而无法兼顾。

有一天我在由慈济医院赶往医学院开会的路上,在静思堂前碰到这位医生儿子与他家人,才获悉他父亲昨天在台大医院往生,而他们今天就是伴随遗体来到我们的解剖学科。他很感慨地说他父亲生前听过证严上人对社会有关遗体捐赠的呼吁,非常感动而慨然决定共襄义举;因此家人决定尊重他生前的意愿而拒绝了病理解剖。这是我回国后第一次亲身体验到国内对大体解剖的接受度竟有如许的进步,而慈济在这方面的贡献也使我深有与有荣焉之感。

去年十月一日,我以慈济医学院副院长的身分参加了医学系解剖学大体解剖启用仪式。每具大体两旁,各站着两位医学生以及家属。在庄严肃穆的诵经仪式中,当学生们以非常恭敬的态度打开盖子时,看到这位在往后几个月将教导他们复杂的人体解剖的「老师」时,学生们严肃的表情,以及再度看到已往生多时的家人而泪流满面的家属的激动之情,是最令人难忘的镜头。当学生与家人在典礼中向「老师」深深行鞠躬礼,而后学生再向家属行鞠躬礼时,我不只听到家属激动的泣声,也感觉到自己的眼角已慢慢地湿润起来。典礼完毕时,李校长与我向家属一一握手致意时,我发觉我已泪眼模糊得说不出话来了。

这是一个非常感人的场面,诚如司仪所说:「这是一个生命的结束,但也是一个生命的延续。」而这延续的生命,将藉由这新生一代的医生回馈于其他病人。在今天这个医病关系每况愈下的社会里,对一个刚投入医学教育行政的我而言,当时最大的感触就是:我们如何把如此庄严肃穆的典礼中所表现的尊重生命理念,深植于学生的脑海里,而能影响他们往后照顾病人的态度,进而训练出视病如亲的良医。

荣攀先生的确是位难得的有心人,年纪轻轻就对佛教的生死学有极深的修养,而能对慈济医学院解剖学科有如此的关怀,使我深深感到慈济的潜力。在证严上人的理念号召下,多少像荣攀这样有抱负的年轻人在大专时就参加「慈济大专青年联谊会」,而毕业后投入慈济服务,为大家的共同理想奋斗。愿这本书不只能推动社会对大体解剖的了解与支持,又可感动更多有心人来共同努力,使我们的医学教育更上一层楼。

 

资料来源:取自《无语良师》·1999/08/01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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