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精进不息
▲深情不舍
▲永志不忘
▲关怀不倦
▲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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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相髓(二)


 



为挽救生命而奔忙

◎撰文/Kim Dong Wook

在投身于骨髓捐赠资料的管理机构后,还要自问怎么做才能给病患希望。
就这点而言,慈济不失为一个值得参考及学习的典范。



难忘的成功经验

我仍记得Chang-Hyon Kim,一位CML病患,于一九九六年来到非亲属移植中心。当时,非亲属移在韩国仍为起步阶段,成功率极低;但是,在我们中心是唯一方法。在移植后,他与当时因其肺炎并发症而负责照顾他的护士结婚,现与妻子过着快乐的生活。目前他经营与电脑相关的投资公司,他的太太则在我的移植病房担任护士长一职,照顾如他先生一般的造血不良病患。

作为本移植中心主任Chun-Choo Kim的学生,我自一九八五年开始造血不良的研究。一九九二年,我开始担任本中心的教授并已进行约一千八百例各种血液疾病的移植。于一九九五年十月,我执行韩国第一次的成功非亲属捐者移植,一九九六年完成第一次成功的不相配家族性移植;又在二○○二年,成功地为五十四岁、同时患有肝硬化与CML的病患进行成髓细胞的移植与部分肝移植。截至目前,我们已进行约三百例非亲属移植,约占韩国非亲属捐者移植的百分之六十。


与慈济基金会合作

一九九五年十月,我为CML病患成功执行第一次非亲属捐赠移植时,供作非亲属移植的捐髓者资料才约三千笔,故不容易找到适合的捐髓者。一九九八年,韩国与日本达成骨髓资料分享合作协定,才开始向日本寻找捐髓者;唯约有百分之十五的韩国病患仍无法在韩国及日本找到捐者。一九九九年秋天,我访问慈济基金会并与慈济骨髓捐赠中心(TCMDR)的李政道博士见面;TCMDR为亚洲最大的骨髓资料库。这次的会面,令本中心得以与TCMDR达成骨髓资料的分享与合作计画。

自二○○○年春天,来自TCMDR的捐髓者参与韩国的四十三例非亲属骨髓移植,其中有二十九例在本中心进行;与TCMDR的合作,成为无法在韩国与日本资料库找到捐髓者之韩国病患的最大希望。在我们担任TCMDR在韩国之合作中心的同时,来自TCMDR的高比例骨髓捐赠以及时效的掌握,都是本中心的良好典范。又,与TCMDR的合作,亦可作为亚洲人之人类学研究材料。


特别的取髓经验

虽然与日本等其他国家,我们有骨髓运送的经验,但台湾则跟其他国家有些不同。韩国与台湾的外交关系由于韩国与中共建交而中断,结果韩国航空公司停飞到台湾的航线,只剩下国泰与泰航每周一次或两次航班。

离开中正机场然后换乘国内航线。虽然到东台湾花莲的旅程颇为不适,但来自慈济志工们的亲切协助,令我们得以无碍地完成骨髓运送。即使台湾在夏天常受台风侵袭,幸好我们运送骨髓的当天天气都不错,让我们得以顺利搭机取髓;只有一次遇上巨大的乱流,给了我一次惊险的体验。

有一次我们要前往花莲,想不到飞机班次因故取消,我们便与志工搭火车前往;抵达花莲时已是晚上十点多。当时不懂中文的我们只能忐忑地等待,担心不知什么时候才能下车。

还有一次,国泰航空在香港罢工,下午五点的飞机要到十点才能起飞。此刻的我们急得满头大汗,却因时间太晚而无法请求协助。当我们向国泰提出请求,他们才知道我们的情况,并迅速提供一架二十座的波音飞机,才有惊无险地完成那次的取髓任务。这次的事件成为我们与国泰建立合作协定的契机,让我们即使在旺季时,若有需要便可变更行程,令我们在取髓行程上更为便利。


值得学习的典范

需要接受非亲属捐者移植的病患,往往急切地等待具有完全相同之HLA验型的捐者,并且要捐者同意捐赠后才能放下心来。特别是急性白血病病患,在最后移植开始之前是毫无把握的;因为白血病随时会复发,而病情在配合治疗期间有可能恶化。作为一名了解此中之种种困难的医疗人员,能体会病人在移植前这段时间的痛苦;但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来自资料库的回覆。

相较于亲属间的移植,非亲属捐者移植对病患而言还有一笔沈重的负担,需要约美金四万元以供寻找捐髓者的费用。了解病患的种种困难,对于整个治疗过程我丝毫不敢怠慢;在投身于医疗及骨髓捐赠资料的管理机构后,还要自问怎么做才能给病患希望。就这点而言,慈济不失为一个值得参考及学习的典范。

虽然慈济位于偏远的台湾东岸,但每当我访问慈济时,其志工及服务系统、惜福爱物的态度、基金会职工的积极奉献等各方面,总给我深刻的印象,相当值得我们效法。

(本文作者为韩国汉城天主教大学副教授、天主教圣玛莉医院生血干细胞移植中心暨非亲属捐赠移植中心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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